《開放的時代:領導、風險與未來的機會》後記

上週三開放知識基金會創辦人Rufus Pollock來台的公開活動,感謝Rocket.cafe的邀請,以及科技部、電信所提供的協助。演講以及簡報週一也都放上網了

我的部份,是談去年台北魚客松的經驗,雖然去年八月寫過這篇,但一直沒有機會分享整個來龍去脈,剛好趁這次全部講完。還記得當時第一次開會,AIT負責的同仁就問我:滔滔會不會組隊參賽呢?

這點滔滔夥伴在會前就討論過了,我們的答案是:不會。除了現實上的考量外,也是因為由擁有領域知識 (domain knowlege) 優勢的我們參賽,雖然可能會增加得名的機會,但讓對漁業陌生的參賽者有機會接觸這些議題,才能夠使魚客松這個活動發揮最大的價值。如果最終目標是永續發展,光是我們懂不夠,我們希望大家都懂。

以我自己來說,只要任何人能夠從約30分鐘的演講,和30多張的簡報中得到一點靈感,或者對於如何創新有其他想法,那滔滔去年的努力和我的分享,就有價值。

從空軍個人定位發報機 (PLB) 採購談起

上週六補班,監察院公開一份調查報告,針對去年9/22空軍AT-3教練機失事,而為何個人定位發報機 (PLB) 遲遲未從PRC-90換裝至SARBE6-406G一事進行調查。由於其中披露原先預備替換PRC-90的AN/URT-44,因失誤率過高而向美方求償,所以也被寫成一則新聞。

昨天另外有記者拿著這則新聞,去立法院堵訪兩名外交國防委員會所屬,但不同黨籍的立委,竟異口同聲的表示採購驗收過程有瑕疵,國軍需要檢討等等……實在看的我一頭霧水,堵訪的記者和兩名立委,應該都沒有看過還不到十頁的調查報告吧?

這項採購並非監察委員在報告中點出的疏失。 Continue reading 從空軍個人定位發報機 (PLB) 採購談起

刻板印象的陷阱

 

聽說荷蘭恩荷芬 (Eindhoven) 市長 Rob van Gijzel 這幾天在台灣。

他近年多次訪台,也是柯文哲2015就任後,一月就來訪的外賓。記得當時柯市長是這麼說的

During the meeting, the two mayors exchanged views on development – especially those regarding the projects with Shezi Island (社子島) and Guandu Plains(關渡平原).

Ko recalled the famous saying: “God created the sea, but the Dutch created the Land.” Noting how the city is able to learn from the experience of the European nation, he promised to contact them if Taipei needs assistance with technical knowledge in the future.

這些描述對低地國荷蘭的沿海地區,比如阿姆斯特丹、鹿特丹、甚至葛羅寧根,可能都還算貼切。偏偏靠近內陸,鄰近比利時邊境的恩荷芬,是荷蘭少數在海平面上的都市。沒聽過市場花園作戰就算了,但恩荷芬不僅是飛利浦的發源地,也以創新、工業設計見長。

刻板印象實在害人不淺,慎之。

紅十字會只是特權團體嗎?

其實我對災難發生後,又開始出現對紅十字會的負面言論感到有點厭煩。組織一大,參與的人就變得複雜,這是很難避免的,或許我也沒辦法幫他們講話。而對於不關注紅會相關訊息的人來說,大概更沒聽過美國紅會因為捐款流向不明,以及Sandy颶風時應變不足飽受批評,使眾議院提出紅會陽光法案草案一事。

回到台灣,常態性開設緊急救護、水域救生相關課程,有辦法統整第一線救難人員和資源的,就是紅會。現在在台南現場的救難人員,無論是民間救難組織和消防人員,很多都有參與紅會訓練、或是協助開課。

另外,他們每年夏季在台灣最常發生溺水事件的水域駐點,像是三峽大豹溪、基隆外木山、高雄西子灣等,這些都是不收分文的志工。我還真想不出,台灣有哪個其他組織願意數十年如一日的從事這些工作。

還有最近吵的厲害的志願救難團體登錄問題,我可以告訴各位,紅十字會不但有登錄,每一次的萬安演習各縣市支會都有派員參與,和慈濟同為參加人數前二名的民間團體。

你可以不認同他們,或是不捐錢,但是直接讓他們黑到底,我是覺得有點過頭了。對於特權,紅會代表在記者會上說的沒錯,問題就在於紅會確實是跟日內瓦公約有密切關係的特殊組織,而各國大多以設立專法或行政命令來賦予其權力*,對此紅會也釋出善意表示願意討論修法,卻不見有任何人願意就此討論。

另外,我也很常碰到有人說,我們不是條約締結國所以不需要管這個或那個,國內執法都搞不定了還管國際公約等等。雖然退出聯合國或許是情勢所逼,但三十幾年後,依舊有這樣自外於世界的想法,實在讓人費解。如果我們認同公約的精神,比如日內瓦公約所代表的戰時國際人道救援規範,而不是認為這只是台灣國內的事情,那要做的應該是積極去處理、解決爭議,就像前述的美國紅會陽光法案,就是希望能改進其透明度不足以及組織龐大運作不良的問題。

(3/16 補述:另見政大宋承恩老師社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