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軍個人定位發報機 (PLB) 採購談起

上週六補班,監察院公開一份調查報告,針對去年9/22空軍AT-3教練機失事,而為何個人定位發報機 (PLB) 遲遲未從PRC-90換裝至SARBE6-406G一事進行調查。由於其中披露原先預備替換PRC-90的AN/URT-44,因失誤率過高而向美方求償,所以也被寫成一則新聞。

昨天另外有記者拿著這則新聞,去立法院堵訪兩名外交國防委員會所屬,但不同黨籍的立委,竟異口同聲的表示採購驗收過程有瑕疵,國軍需要檢討等等……實在看的我一頭霧水,堵訪的記者和兩名立委,應該都沒有看過還不到十頁的調查報告吧?

這項採購並非監察委員在報告中點出的疏失。 Continue reading 從空軍個人定位發報機 (PLB) 採購談起

大船進港,然後呢?

The "Benjamin Franklin"

CMA CGM “Benjamin Franklin” dock at the Port of Los Angeles (Photo by Eric Garcetti via Flickr, CC-BY-2.0)

上週末,CMA CGM Benjamin Franklin順利進港,新聞都有報,但看著這第一艘投入美西線的巨型貨櫃輪,腦袋裡一直想著的是噸數略大、二月在易北河擱淺的CSCL Indian Oc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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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風自由?

常有新聞提到我的高中母校「學風自由」,畢業多年以後,我漸漸覺得這是一種想像,或是自我實現的預言—

對一個每屆班級和陸軍常備役梯次一樣採累進計算,而且很剛好的一年就是20幾班(梯),用國防部示範樂隊吹奏的上課號、下課號和起床號取代鐘聲的學校來說,實在只會讓人想起「既爭到了之後,像法國、美國是我們所稱為實行民權先進的國家,在這兩個國家之內,人人是不是都有自由呢?但是有許多等人,像學生、軍人、官吏和不及二十歲未成年的人,都是沒有自由的。」這段話。

喔對,我念高中的時候還是要上三民主義的。

後記:張約翰學長的回顧,多少也提到這認同建構的過程。

造船業向韓國看齊?

今日讀報有感:

報告蔡準總統與陳市長,韓國造船業快被疲軟的全球貿易打趴了,目前只能指望伊朗貿易解禁來的大單,但緩不濟急。

三天前的新聞,光是去年,韓國大宇造船 (DSME) 就是四十三億美金的財損,還是韓國政府紓困三兆韓圜後的數字。今年預期獲利已經因此下修,韓國政府也決定不紓困了。去年十一月傳出要裁員一萬人的消息,內部人心惶惶,而在宣布財損後,又傳出將再裁一萬兩千人,從2014年以來,DSME已經裁了兩萬五千名員工進行組織重整,依然難挽頹勢。

我對兩位支持海洋產業感到欣慰,但韓國這種作法,過去在DRAM產業、面板業台灣都曾經以國家為後盾與其拼博,最後的結果大家也都看到了,望兩位開政治支票以前,三思而後行。

紅十字會只是特權團體嗎?

其實我對災難發生後,又開始出現對紅十字會的負面言論感到有點厭煩。組織一大,參與的人就變得複雜,這是很難避免的,或許我也沒辦法幫他們講話。而對於不關注紅會相關訊息的人來說,大概更沒聽過美國紅會因為捐款流向不明,以及Sandy颶風時應變不足飽受批評,使眾議院提出紅會陽光法案草案一事。

回到台灣,常態性開設緊急救護、水域救生相關課程,有辦法統整第一線救難人員和資源的,就是紅會。現在在台南現場的救難人員,無論是民間救難組織和消防人員,很多都有參與紅會訓練、或是協助開課。

另外,他們每年夏季在台灣最常發生溺水事件的水域駐點,像是三峽大豹溪、基隆外木山、高雄西子灣等,這些都是不收分文的志工。我還真想不出,台灣有哪個其他組織願意數十年如一日的從事這些工作。

還有最近吵的厲害的志願救難團體登錄問題,我可以告訴各位,紅十字會不但有登錄,每一次的萬安演習各縣市支會都有派員參與,和慈濟同為參加人數前二名的民間團體。

你可以不認同他們,或是不捐錢,但是直接讓他們黑到底,我是覺得有點過頭了。對於特權,紅會代表在記者會上說的沒錯,問題就在於紅會確實是跟日內瓦公約有密切關係的特殊組織,而各國大多以設立專法或行政命令來賦予其權力*,對此紅會也釋出善意表示願意討論修法,卻不見有任何人願意就此討論。

另外,我也很常碰到有人說,我們不是條約締結國所以不需要管這個或那個,國內執法都搞不定了還管國際公約等等。雖然退出聯合國或許是情勢所逼,但三十幾年後,依舊有這樣自外於世界的想法,實在讓人費解。如果我們認同公約的精神,比如日內瓦公約所代表的戰時國際人道救援規範,而不是認為這只是台灣國內的事情,那要做的應該是積極去處理、解決爭議,就像前述的美國紅會陽光法案,就是希望能改進其透明度不足以及組織龐大運作不良的問題。

(3/16 補述:另見政大宋承恩老師社論